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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尘流光】迷路

拂尘流光!。:.゚ヽ(*´∀`)ノ゚.:。

流光银刀后援会:

*银缕拂尘X流光银刀

*基于原著关系的个人妄想,私设多,OOC

 

>>

 

还没走出几步远,流光银刀转过头来看着远远落在身后的寻梦人。

“走不动了?”他叹了口气,向着少女伸出手来,“我扶你吧,不过只能一小会儿啊。”

和他比起来,这少女看上去实在是十分脆弱娇小,还带着对这个世界的茫然,让人实在放不下心来。

听他这么说,少女开心地搭上他的手:“流光真是可靠,虽然你有时候会带错路……啊。”

话才出口,她轻轻捂住嘴,愧疚地看了流光银刀一眼。流光银刀看她这副表情当然也不会去计较,只是颇为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我才没有迷路,我只是在思考该往哪个方向走。”

少女带着笑跟在他身后,也不与他争辩,只是好奇地问:“那以前你找不到方向的时候,又是怎么办的?”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带着那个跛脚的小丫头到处去找路,不然她会又哭又闹还到处惹祸……

在那之前,又是怎么办的?

流光银刀突然愣了愣。在他拥有这副成年的躯体与足够的阅历之前,迷路是习以为常的事。尤其是还跟在那妖女门下时,不知道去了多少诡异之处,他也好,那个小丫头也好,能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

看他脸色沉了下来,大概也知道自己说错话的寻梦人也闭上了嘴。流光银刀回过神,向她勾勾手指,示意她跟在自己身后。

“我不太记得了。可能我运气好,每次都能找到路吧。”他云淡风轻地说。

 

运气这个词,对于流光银刀来说,可能并不是那么合适。至少刚有了神智没多久,跟在同样年幼的主人身边,他看到的只有痛苦与仇恨。

“力道不足,柔力也不够。”

正看到远处小丫头被那老妖婆拉去羞辱,头上就挨了重重一记。流光银刀吃痛地抱着头,正好对上面前银发男子绷紧的脸。

“为何不专心?”

银缕拂尘脸上依然面无表情,从流光银刀第一次被带到他面前时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一副无论遇到什么都不为所动的样子。这一点倒是和那个心狠手辣的老妖婆不一样。

小丫头被老妖婆掳去当了徒弟,他作为小丫头的武器也被丢到这男人手下。武器是武器,人是人,他与银缕拂尘之间没什么实质性的仇恨,师徒之情也同样寡淡得很。只是银缕拂尘虽断情断欲,对于求道与武学之类的事却是极为严谨,拜入他门下这些时日,流光银刀算是见识了什么叫严于律己还不宽于待人。

就因为他走神了这么一瞬,银缕拂尘的训诫铺天盖地而来。他性格清冷又严格,话语虽不多,内容却直白甚至称得上毒辣,流光银刀越听,头埋得越低。                                                                                         

“今日修习加倍,回去好好反省。”

银缕拂尘丢下这么一句话扬长而去。流光银刀听着他走了,这才长舒一口气,从跪着的蒲团上站起来。他在银缕拂尘面前总是唯唯诺诺,正如小丫头在那个老妖婆面前做的那样。后来银缕拂尘看不顺眼,说他这副样子没有骨气,又揪过去训了一顿。

他再回头去看,小丫头已经不知道跑到那力气了,大概是跑到哪里去偷偷练功了吧。陆无双正是打基础的时候,忙着修炼静脉和内力,武器倒是用得很少,所以大多数时候他都没什么事做。

他闲着没事便发了一会儿呆,又想起银缕拂尘让他今天修习加倍的事,心里叹了一口气,在原地打起坐来。

武器可没有什么孩童之说,他形态虽然年幼,日后的锋利与灵巧却已有雏形,随着日后被用得越来越多,寄生于银弧刀中的意识也就越强大。且不谈后话,此时的流光银刀看上去不过是人类小孩的样子,坐在原地调息修炼的样子看上去还挺有模有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觉得大概到了晚上,便舒展了一下身子准备去找小丫头。四周看了一圈,一个人影也没有。他在原地等了很久,眼瞅着陆无双仍旧不来,便打定主意去寻找。

流光银刀找了一圈,空寂的石室并没有少女的身影。陆无双性格古怪,但并不是个随意丢弃武器的人。他猛然想起白天看见老妖婆训她的事,心里有些担忧,那时候银缕拂尘的训诫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没看到小丫头往哪个方向离开,万一是老妖婆将她带走,不知道会不会有性命之虞。那两人比起师徒,更像仇敌多些,陆无双恨她恨得要死,恐怕对方心里也不怎么愿意让小丫头活。

他想到这里也忍不住焦急起来,把陆无双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心里冒出个不妙的猜测来。

要说有哪里是陆无双一直想去却又没去成的,恐怕就是古墓了。她一直料定那里有什么能让老妖婆不痛快的东西,无奈老妖婆从来没让她进去过。

流光银刀想到这,跌跌撞撞地往外跑。他也不认识路,就靠着直觉往平素里银缕拂尘走的方向走。此时夜倒是黑下来了,他跑了好一会儿,隐约觉得前方有微弱的光亮,也不知是什么入口。

他走进去,脚步声落在石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反而吓了他自己一跳。远处有簌簌的诡异声响,像是某种长期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被惊醒之后向这边爬过来的声音。流光银刀脸色发白,将手里的刀握得更紧,壮着胆子继续向前。

先不论此处是不是古墓,就算是,从未进过古墓的流光银刀也不认识路。他靠着所谓的方向感走了快半个时辰,终于惊讶地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处。

之前那种类似于爬行动物靠近的声音突然又靠近了些。流光银刀正忙着认路,就见地面上有一片黑影靠过来。他倒抽一口冷气,弯刀出鞘,正要去看看地上是什么,就听见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这脚步声稳健而不沉重,步伐之间自有一番内劲。他心里一沉,在这古墓里无论遇到谁都不是什么好处,可现下也来不及躲,只好握着刀看向来人的方向,虽强打着精神不至于叫出声来,握刀的手却有些颤抖。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握刀时手万不可这样力道虚浮。”

流光银刀微微瞪大了眼,这个声音他很熟悉。

银缕拂尘出现在了古室之中,脸上依然冷若冰霜,还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他性格内敛冷静,即使是作为徒弟的流光银刀也没见过他这样明显的情绪。

见流光银刀还在原地愣着,他冷冷地开口:“怎么,连人也不会叫了?”

“师、师父……”

流光银刀心中大叫不好,自己不听话跑进古墓中被银缕拂尘抓个正着,还不知道会被怎么样惩罚。银缕拂尘虽然不像他师弟冰魄银针那样心狠手辣,却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尤其是教育他的时候该罚就罚从不手软。

银缕拂尘走近了些,流光银刀闭着眼伸出手,这次的错可不是打手板心就能过去的,他听见对面没声音,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见银缕拂尘正一脸漠然地看着他。

“还不走?”

银缕拂尘说着,自己就迈开了步子,看样子是要带他出去。流光银刀连忙跟在他身后,显然,银缕拂尘是要回去再罚他了。光是想象着会被怎么罚,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走了没几步,前面的银缕拂尘突然停了下来,流光银刀正低着头想心事,一头撞在他背上。银缕拂尘平日里最注重仪表,衣服也是向来一尘不染不许任何人触碰,流光银刀心知自己犯了他的忌讳,摸着鼻子瑟缩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道歉,就被转过身来的银缕拂尘一手拽到身旁。

“尔等秽物!”

银缕拂尘厉喝一声,手中拂尘挥出,带着内劲重重地打在地上。流光银刀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听到的那些鬼鬼祟祟的声响并非错觉,那些爬虫纠结成一团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被银缕拂尘那么一扫,整团地无声无息毙了命。

流光银刀心有余悸地站在一边,那厢银缕拂尘悠悠收手,一如平日里姿态悠然,他眯着眼看了过来,流光银刀循着他的目光低头,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紧紧抓着他道袍的边角。

他慢慢抽回手,银缕拂尘仍然低头看着他,半晌,冒出一句:“受了惊吓?”

“呃,没……”

流光银刀愣愣地开口。不知是否错觉,银缕拂尘刚才的声音竟然有一丝柔和,他还在想是不是自己听错,银缕拂尘便转了身向外走。

借着廊道之中幽暗的烛火,他突然发现被自己称为师父的男人此时衣服竟难得的有些凌乱,像是在哪里着急赶过路一般。

流光银刀伸出手看了看,又看看银缕拂尘的背影,犹豫了一会儿,跑上去轻轻揪住男人的衣角。银缕拂尘的身子一僵,却没有挥开他。

无人出声,长长的廊道之中,只有孩子细小的步子与男子沉着的步伐响在一处。

 

难得见到他到来,银缕拂尘却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流光银刀给他泡了茶,安静地坐在一边。他不是个寡言的人,也只有在银缕拂尘面前才会这样难得的沉默。

对于打扰清修的人,银缕拂尘向来是毫不留情,他并不认为自己这个徒弟的身份能得到多少特殊待遇。

从晌午坐到傍晚,桌上的茶水早已冰冷,银缕拂尘才开口问他:“何事?”

两人在梦境中重逢,也没有通常师徒应有的熟络。流光银刀不知如何开口,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些以前的事,想来与你道谢而已。”

银缕拂尘哼了一声:“前尘往事,何须在意。”

“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流光银刀被他的话梗的脸色一僵,不过还是继续道,“当年,你为何要救我?别说什么师徒一场之类的话,你我之间并没有那种情谊。”

来找银缕拂尘只是一时兴起,坐在这里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后悔这个决定了,按这男人冷淡的性子,恐怕早就将以前那些事忘得一干二净。

不过看银缕拂尘的表情,并不像是将他口中的前尘往事都抛在了脑后。他沉默地盯着流光银刀看了许久,看得流光银刀背后发毛,才收回目光。

“我不记得了。”

他说着站了起来像是要走,再怎么迟钝也感觉得出这是在强行扯开话题。流光银刀一急,下意识地扯住他的衣角。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外表只有七八岁的孩子,这么一扯,银缕拂尘也不得不转回脸,眉目之中已有一丝不耐。

“……谢谢。”

流光银刀小声地吐出两个字,手一松就往回跑,像是跑慢一步就会被一拂尘打过去一样。

银缕拂尘无言地注视着他的背影,脸上依然一片平静。

跑起来的样子倒是和那时候在石室里吓得惊慌失措只能可怜巴巴揪着自己的衣角的样子挺像,他想。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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